• 时间是公平的,他给我的也不会太多,所以,有一些事我必须面对,有一些阶段我必须渡过,以及其实无论多么不情愿,对一些人我要有所交待。这不是我喜欢的样子和生活。不想去埋怨什么,面红耳赤和紧握双拳一样是无力的。

    二零一二年,我要再出发,就让他在最后的阶段慢慢的平静到来。于是,才一点不去张扬,很多人和事与我无关,我感觉生命有时候像是在一辆呼啸前行的列车上,你看到远方开来的另一辆列车很想跳上去,其实,机会只有一瞬,错过就是错过了。

    东邪西毒里说,小时候看到山的另一面是山,一定要爬过去,现在不想了,因为知道山的另一面还是山。马家辉说,年轻时看地图想到那么多国家没有去过,就想每个都去,现在不想了,想到那么多都没去过,少去一个也无所谓。梁文道说,36岁以前你看未来的自己觉得毫无边际,而现在仿佛越来越能清晰的知道自己以后的样子了。

    其实,一切很好,只是过年的时候我必须面对那些无关紧要于我的一些世俗的看法。其实除去父母,我大概并不介意去聆听一些非常保守的价值观,这些与我无关的人为我,也为整个社会规定了既定的生活轨迹,以及既定的时间刻度,他们很需要我们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,从而成为一个恰当社会里恰当的人,但因为我可以随时反驳随时离开随时满不在乎,更在于他们其实从心里对我的仰望,即使不高兴,也无法控制我。是的,我从不委屈自己,触及我底线和试图操作我的行为方式必将遭到非常尴尬的反击。

   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。非常简单,我既不高尚也不卑劣,我在自己的生活里诗意与失意,拒绝诋毁,警醒赞美,其实本质终是虚无的,说不在意其实容易被解读为装逼,不如我直说大多数人我看不起。我只想尽量告诉你,有些事不重要,一点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不经过任何人同意就展翅飞翔。谢谢你们说我激进,我确实热爱一切撞红线的人们,心里有些小角落,那里的我,是低头皱眉抽烟的模样。

    那些年的春天,我一个人周游列国,看海洋起起落落,山川层层叠叠,过去的岁月里流动着再也无法触摸的回忆和走失的爱人,我一个人经过那些村镇,滴落了倔强的眼泪,安慰了长久以来的寄托,在尘土飞扬里看普通人的生生不息,在黄昏夕阳下看城市街道变得柔软模糊,感叹世界之伟大,生命之丰富,人生之白驹过隙,那么多年过去了,我的身体老了,可一些地方依然年轻着。我要真诚的歌颂自己,我热爱生活,且成为其本身。

  • 大可不必赞美那些奋身一跃的离开者,他只是在你的世界消失,而永远在自己的世界里延续。因为我们习惯了大团圆式的电影结尾,男女主人公幸福的在一起,字幕滚动后再没有任何关于日常生活的消息。我只是想表达,我们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安于生活琐碎本质的本身,但这并不是说劝别人放弃梦想。世间本没有那么多必须对立的生活准则,也并不是我们非得走到二选一的时候才决定生活该有些改变。

    所以,我出走时并不在乎掌声,回归时并不在乎质疑。以前我讨厌解释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,即使被误会,现在不觉得有多么的了不起了,也许是的确成熟了,并不想激烈的表达什么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,说的另一个意思是,我们更多的是相似的人类聚,而非对异类的改变。

    一样有同样多的困扰和心结,在与自己对话的方面,不会觉得是浪费时间,当然依然期待是有那么一刻站在山巅,面对空中层叠的云彩和脚下错落的村庄,刚好一束阳光落下,安慰了长久以来的执著。只是,生活里面有很多的无可把握,我感谢一些人一些事教我分清了什么是真实的,然后尽量少在俗务上碾压自己的精神。我劝告自己勿陷落在大众定义的僵化的框架下取舍,所以才更决定根本不会关注别人对我的评价。有些事执行的不彻底,应该是时间问题,部分是眼界问题,不用太着急。

    如果你彻底的追逐着燃烧着,就要去期待生活的起起落落,云端也好,尘埃也罢,不要委屈。